吁吁地跑回去。今天……肯定是回不去了。 祁怀南当然也想到了。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,他怎么可能放她一马?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,停在某栋楼的地下停车场。 “到了。”祁怀南熄了火,侧头看她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我在A市的房子。平时不怎么住,当初随便买的,凑合待一晚吧。” 是一栋顶层大平层。电梯直通入户。 阮筱困得眼皮达架,脑子里昏沉沉的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睡觉。 一路上都没怎么回祁怀南的话,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。 进了玄关,祁怀南按了几下开关,头顶的灯却没亮。 “啧,什么破物业,灯坏了也不知道修。” 祁怀南不悦地摸出手机照明:“你先去沙发那儿坐着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 阮筱“嗯”了一声,困乎乎地,也摸出自己的手机,打开手电筒功能。 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。 她没往沙发那边走,反而揉了揉眼睛,小声说:“我、我先去下洗手间……” 凭着手机光,她摸索着往记忆里洗手间的方向走。推开虚掩的门,里面一片漆黑。 她打着光走进去,反手想带上门—— “咻——”身后黑影出现。 尖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,她被摁进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。 “唔——!!!” 阮筱吓得魂飞魄散,手机脱手掉在地上,“啪”地一声,屏幕的光闪了几下,熄灭了。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。 只有身后那人滚烫的呼吸,喷在她敏感的耳后。 还有……那副熟悉的皮革手套,摩挲着她倮露在外的腰肢。 81 80.隔着门在浴室被K操(H)(4000珠加更) 浴室离门口很远,更不用说这家装潢隔了不知几层沉沉的静,连水声都透不出一缕。 阮筱嘴里还被塞了团毛巾,呜呜地发不出完整声音。 男人的身体炽热,一手死死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,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窒息却又不至于昏厥。 K怎么敢……直接闯进祁怀南家的?! 张着嘴的干涩让口水忍不住从嘴角流出来,湿湿地蹭在堵嘴的毛巾上。 嘴巴好酸……阮筱眨眨眼,不知不觉间眼里盈满了生理性泪水。 她懵懵地转身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,总算看清了身后的人。 K还是戴着那个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暗中看不真切,但能看清那双眼睛正微微睨着她,眼底目光阴冷得像毒蛇,黏腻又危险。 像是在盘算着,怎么把她从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。 稍一动作,外边却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祁怀南不耐烦的嘟囔:“……什么破电路……” K的眼神瞬间泛起冰冷的杀意,手臂肌肉绷紧。 【警告:检测到宿主对世界重要气运之子祁怀南产生明确杀意。根据核心规则第三条,禁止宿主直接或间接导致世界男主非自然死亡。违者将触发强制抹杀程序。】 K在口罩下不悦地抿紧了薄唇,敛下了眼底的戾气。 又不能杀。 正垂眸看向怀里的少女,突觉身下微微一沉。 “呃……” K整个人猛地一僵,闷哼一声。 少女那只软绵绵的小手,竟颤巍巍地探向了他那根微勃的滚烫柔茎。 他低下头,在黑暗中,对上少女那双奇异大胆的水杏眸。 下午才和那个高高在上的“上司”,在办公室里颠鸾倒凤,被草得汁水横流。 晚上就和那个一本正经的“警官”,在铺满玫瑰的餐厅里确定关系,还主动凑上去亲。 刚刚……又和那个警官玩世不恭的弟弟,一起回了“家”。 现在,被他这样掐着脖子、捂着嘴按在黑暗里,却还敢……用这种下流的方式,来挑衅他? 真是……欠操。 他另一只原本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