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,她看也不敢再看他们,转身就快步跑向那蓝色超跑。 拉开彻门,钻进去,动作一气呵成,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。 一副“好员工为公事奔忙”的急切模样。 祁怀南弯了弯眼,也懒洋洋地上了车。引擎低吼一声,跑车迅速滑出停车场,消失在不远处的车流里。 段以珩坐在车里,望着那道消失的纤细身影,极冷地笑了一声。 却没急着去追,或者说从没打算追。 抬头,两个男人的视线总算在半空中撞上。 “祁警官下午在办公室门口,似乎对我个人生活很感兴趣?” “不过我想,一个连自己感情都处理不好、需要靠疑似拘禁这种蹩脚理由才能接近女人的警察,似乎……也没什么资格,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。” 祁望北下颌线绷紧,眉头微蹙,正要反唇相讥。 段以珩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了几下,就将屏幕转向祁望北的方向。 亮起的屏幕上,赫然是他和备注了老婆的聊天界面。 最新几条信息,发送时间就在今晚。 【老公~我吃完饭啦!和朋友一起吃的……】 【我现在上彻回宿舍啦,老公你忙完了也要早点休息哦~爱你!】 再往上翻,还有更早的,诸如【老公我好想你】【老公今天辛苦了】之类的撒交。 字字句句,刺眼无比。 段以珩收回手机,居高临下睨着他:“祁警官恪尽职守,关心社会风气,令人敬佩。” “不过,有些事,还是看清楚再说话比较好。” “筱筱不懂事,经历得少,被外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晃花了眼,一时分不清轻重,说些胡话,做些糊涂事,也很正常。” “但这不代表,别人就可以趁虚而入。” “祁警官办过那么多案子,应该最清楚。有些东西,看着新鲜,玩玩也就罢了。但真正该是谁的,最后……总归会回到谁身边。” “她不懂什么是最好的,没关系。我会教她。” 祁望北掀起眼皮,眼底情绪摸不透。 原来…… 下午在办公室是那样。 晚上在餐厅是那样。 现在……还是那样。 她嘴里,到底有几句真话? 心里思绪发酵,面上却不显,祁望北轻飘飘回他:“那段总真是好雅量。妻子去世不到一年,就能对着一个长得像的练习生,一口一个妻子叫得这么顺口。” “就是不知道,您这位性子软的妻子,知不知道您在外面,是这么教别的女人的?” “靠权势压人?还是靠……床上那点手段?” 他往前踏了一步,拉近了和车门的距离,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车里的段以珩: “连筱她怕你,我看得出来。但怕,不等于心甘情愿。” “段总用这种手段留人,和拘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?” “我倒是想看看,等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,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之后,还会不会……愿意回到你身边。” …… 另一边,阮筱在车上,自然是不敢想两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,也不太敢想。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情绪,在祁怀南面前,反而诡异地舒缓了些。 或许是因为……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得罪祁怀南?反正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。 不像段以珩和祁望北,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惊肉跳。 少年在一旁开彻,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,看着她面上情绪变幻,一会儿后怕地抿唇,一会儿又呆呆地望着窗外走神。 他扯了扯嘴角:“怎么?从两个老男人手里逃出来,就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?” “一个假正经的警察,一个装深情的鳏夫……呵,嫂子口味还挺独特。” 阮筱没听进去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看了眼手机时间,已经很晚了,快十一点了。 《闪耀99》的宿舍门禁是十点半,平时规矩就很严,她之前为了练舞,经常卡着点才气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