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多两银子,和预想中也差不多了,大不了改日再来,慢慢闹得他关门歇业为止。 夏玉瑾对这个结果还不算很满意,也只好收起银票,准备起身离去。 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风声。 陆爷像个麻袋似地从半空中掠过,狠狠落在夏玉瑾面前的赌桌上,砸出个大窟窿。 “混蛋!”带着杀气的声音,如带血尖刃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 叶昭穿着一袭红色劲装,手按宝刀,带着二十多个亲兵将赌坊团团包围,然后缓缓踏入,她先凌厉地扫了眼周围,再朝夏玉瑾点点头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陆爷身上,不容置疑道:“继续赌!” 夏玉瑾看清形势,大喜过望,赶紧又坐了回去。 陆爷挣扎着爬起来,叫道:“你堂堂天下兵马大将军,居然敢欺压百姓!老子去告你一状!” 叶昭走过去,再次踹翻,踩住他的脊梁,一边慢慢用力,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:“我男人让你赌,你便得赌。” 夏玉瑾会意,拍掌笑道:“你不知君为臣纲、父为子纲、夫为妻纲吗?我让你赌,她若是贤惠,自然得抓你来赌,若是不听话,看老子不休了她!” “嗯。”叶昭多踹了地上的家伙两脚,腕骨断裂的声音在沉静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刺耳,再淡淡地补充道,“以夫为纲,他难得吩咐我做事,我也不好仗着自己的官名,公然违抗的。” 夏玉瑾负手,感叹:“看,这就是夫唱妇随啊!” “随……随你妈的……”陆爷痛得全身抽搐,他还想硬嘴几句,猛地想起活阎王凶名,赶紧闭上眼睛,试图装死。 叶昭用刀柄戳了戳他,问:“他不赌怎么办?” 夏玉瑾果断道:“把你的本事拿出来,继续揍他娘的!” 叶昭弯下腰,“好心”问:“喂,你究竟赌不赌?听见我男人的交代了吗?别担心,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,我至少知道一百种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大家留言的时候,尽量五个字啦。 如果只留撒花两个字或者一串标点,橘子很担心场馆会删掉你们的脚印。 橘子发现相公这个词很有趣。 可以是宰相、生员、夫君、普通读书人……甚至还能是小倌…… 实在是非一般万能!!! 稍微修改几次词 嗯……文中因剧情需要,充满大量粗话,好孩子千万别学。 19 19、梦想成真 ... 郡王要赌,就要赌到他高兴为止。 夏玉瑾兴尽收手时,长盛赌坊赌共输了十二万三千八百两银子,还赔上陆爷的一条胳膊。遗憾的是,肚局结束后,叶昭派兵查抄了整个赌坊,将桌椅砸得稀烂,只搜出一万两千两百三十四两银子,还有几件古董和大堆零碎铜板。 陆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被大刀逼着在欠条上签名,并按了血指印。 夏玉瑾拿着古董左看看右看看,鄙夷地教育道:“都是不值钱的玩意,这张李白年的画作还是赝品,没想到你这家伙水平不行,品德不行,连眼光都不行,以后要多多学习啊……你摆那么委屈的脸给谁看?本王教训你还教训错了吗?” 叶昭敲了敲陆爷的脑袋,朝他微微眯起眼。 陆爷赶紧红着眼睛爬过来,哀求道:“是……郡王教训得是……小人无良,小人无德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 “算了,你都承认错误了,本王心胸开阔,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恶徒,哪会将你的小小得罪放在心上呢?”夏玉瑾从全场唯一完好的长凳上站起,伸了个懒腰,拿起欠条检查清楚,很大度地将几件不值钱的古董丢回去,挥手道,“就这样算了吧,虽然是他拒赌耍无赖,咱们也要得饶人处且饶人,别让人以为我们仗势欺人。” 叶昭收回刀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