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她还有任务在身。 中间祁望北也来过家里。 那天下着雪,他站在玄关门口,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。 开门就瞧见她窝在段以珩怀里,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,腿心还肿着,奶尖红红的,一看就是刚被期付过的模样。 目光最后只落在那枚还戴在她手上的蓝钻戒指上,便收回情绪哄着她来吃饭。 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.соm 可后来再来“查岗”时,见她脱了戒指,声音有些冷着问她。 阮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,身后传来段以珩嘲讽的声音:“摘了。在我这儿放着。” 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,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又险些打了起来。 之后那枚戒指就再没被摘下来过。 而原本约的和K见面的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,从第一天推到第二天,从第二天推到第三天,直到今天,段以珩才终于松口允许她出门。 说是去和K断了的才能去。 阮筱好像被磨平了脾气,软软地点头,说什么都答应。只要能出门,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,让她说什么都行。 车子刚熄火,旁边段以珩又侧身就把人捞了回来。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,唇上便是一热。她“唔唔”两声,挣不动,眼眶又泛起薄红。等他终于松开,她下唇亮晶晶的,明显又肿了一圈。 “老公……”她软着嗓子仰脸看他,眼尾还挂着点水光,“人要讲信用,我真的得上去了。” 段以珩贴着她的鼻尖沉默,摩挲她的双手时又感受到了那刺挠的手感。 又是这破戒指。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。 “十分钟。”他说,声音里又无由多了几分醋意。 “解决完就出来。出来我带你去买新戒指。” 新戒指? 阮筱愣了一下,忽然有些头疼。 要是再买,她得收三个不同男人的戒指了。 “好……”面上还是乖顺地应着,便推开彻门,下了车。 冷风灌进来,她站在车边,深吸一口气,感觉那冰凉的风从鼻腔一直灌进肺里,整个人才像是真正醒过来。 自由的空气。 推开包房的门,暖气扑面而来。 男人早早在那里等待,靠窗坐着,一只手搭在桌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姿态慵懒而阴冷。 听见动静,他才不动声色着抬起眸。 “温小姐,似乎迟到很久了。” “啪”一声,阮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,轻轻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。 “柯先生,”她道,“您给的那些钱,现在都在这张卡里了。一分不少,您可以查。” 少女抬起眼看他,围巾遮着半张脸,一向温吞的性子里多了几分干脆。 “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,这个您比我清楚。既然这样,好聚好散吧。” 她和段以珩说是来断的,其实确实是来断的。 祁怀南醒后,系统给的剧情线一直很慢,说是还在调整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 变更后的剧情里,没有K了。 原本他承担的那些“偷晴”任务,因为前阵子答应了祁望北的求婚,现在都被变相地改成了祁望北的戏份。 阮筱自然想着早点结束早点好,特别是那么多个男人,她实在应付不过来了。 一个段以珩一个祁望北已经够她受的,每天被草得腿软腰酸,连觉都睡不踏实,哪还有精力应付第四个? K也冷静得多,坐在窗边,一双凤眼微垂,眸光似不化的冰雪,内里不知冻了多深的墨。 她的一番话落,K也没流露出什么多的情绪。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 阮筱等了几秒,见他没反应,也不想再说什么。 她拉了拉围巾,把半张脸裹得更严实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 手握住门把手,往下按。 没开。 她愣了一下,又按了一下。 还是没开。 再按一下,门纹丝不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。 阮筱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一下,顿感不妙。 身后传来一道阴阴的声音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