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人了。” “女施主方才入梦,若有惊悸、泪流、肢体颤抖之状,便是魂魄在抗拒。抗拒越烈,执念越深。” “若要引魂入坛,须得顺应天时。每月望日,月满阴盛,是通幽最佳之时。届时女施主再来,老衲再做法事。” 阮筱白着脸,虽然听的云里雾里,还是乖乖点了头。 段以珩站在一旁,神色淡漠,只是在老僧说完每月望日时,垂了垂眼睫。 “往后每次,我会支付相应的酬劳。不会让温小姐白跑。” 阮筱抿着唇没应声。她现在是拜金女温筱。一千万已经收了,腿已经上了,魂已经招了。 不愿意,也得愿意。 回程车上,阮筱蜷在后座靠窗的位置,手指绞着裙摆。 段以珩靠在她旁边的座椅上,阖着眼。侧脸冷峻,呼吸平稳,似乎睡着了。 一路上的风景都是往她家里走的路线。 可阮筱还是坐立难安。 刚才那个梦……太可怕了。太真实了。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记得他手指掐进腿心那粒肉蒂时的粗砺触感。 记得被硕大归头破开宫口时的酸胀饱胀。 记得自己惨兮兮地哭着求他、喊他老公时喉咙里涌上的甜腻腥甜。 更可怕的是,梦里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场景,都和他来之前在车上对她说的那些似开玩笑的话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。 他说要把她锁起来。 梦里的她,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。 他说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从他眼前消失。 梦里的她,哭着说“再也不偷偷死掉了”。 或许是太怕了,阮筱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阖眼似寐的男人。 他眉眼间染上了些憔悴,眼尾泛红,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。 刚刚梦醒后,阮筱和他对视那一眼,下意识就想张嘴—— 老公,我是阮筱,我没想不认你。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噩梦吓懵了,话到舌尖,到底还是被她狠狠咬住下唇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嘴唇咬得发白,咬得渗出细细的血丝。 不行。不能说。 说了,梦里的那些事,就不再是梦了。 眼见着车子快到自己家楼下,熟悉的街景在窗外缓缓后退。 段以珩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微微低哑: “温小姐刚才在寺里,梦到什么了?” “老僧说你一直在抖,一直在哭。喊得很大声,隔着一道门都听得见。” 阮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睫毛微颤。 只觉得这番话和梦里那句“你睡着了,一直在抖一直在哭”几乎一字不差。 噩梦再次被唤醒,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。 “梦、梦到……梦到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。” “很小的时候养过,后来走丢了。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。” “梦里它回来了,瘦得皮包骨,腿上还有伤。我想抱它,可它看了我一眼,转头就跑。我怎么追都追不上,跑着跑着就醒了……” 她胡乱编着,声音越来越低,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。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 只听见男人很轻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 嘴角似笑非笑,看不出是信了,还是压根没信。 总算到她家楼下了。 阮筱手忙脚乱地推开彻门,连“再见”都忘了说,踉跄着下了车。 黑色的库里南在原地停了片刻,便缓缓启动,重新驶入夜色。 尾灯在路口一闪,彻底消失在车流里。 少女站在原地,夜风灌进领口,吹得她倮露的脖颈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 腿软得厉害。 她刚准备上楼,又接到一通电话。 屏幕上跳着祁怀南的名字。阮筱犹豫了几秒,还是接起来。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祁怀南的声音。 “喂?温筱姐吗?我是沈航!南哥发小!”语气急吼吼的。 “那个、你今天是不是放南哥鸽子了?他去赛车场等了一下午,你都没来。他回来就黑着脸灌酒,灌了快三个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