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按照人类的说法来算的话,我今年八岁。” “八岁……”宁九燃重复了下,抬起头,“我作为宁九燃是二十一岁,可我作为司道死的时候,也是二十一岁,都算不明白自己到底多大了,活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叫什么……凤凰,你的名字是赫应决给你取的吗?” 凤凰:“大人说不是。” 宁九燃:“那是谁?你不是就一个主人吗?” 凤凰:“大人说,给我取名字的,是绘制我外形图纸的人。” “原来,你不是赫应决设计的啊,那看来我说他审美差是冤枉他了?”宁九燃靠在碑上,蹙了下眉,“他这人……是没什么缺点吗?” 凤凰头一次听到有人对赫应决给出这种评价,超大容量的人工智能大脑都烧热了,尝试接入宁九燃的思路搜索了下数据库,回答道:“应该还是有的。” 宁九燃:“什么?” 凤凰:“大人曾在八年前,以极其昂贵且不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请神城城郊的一大片荒废的草地,连带着边上的森林都买了下来,每年还耗费大量的财力去维护修缮,但不开放不盈利纯亏空。我至今都没能理解大人的做法。” “大概是他有钱没处花吧。”宁九燃评价道,随后又问,“凤凰,你……了解司道吗?” 凤凰停顿了下,说:“宁队长,您具体想了解哪个方面呢?” 宁九燃说不上来。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哪个方面都不了解。现在于她而言,司道就是个陌生人,除了那些曾经出现的梦,她对这个过去的自己可能还没有普通的提灯人了解得多。 宁九燃想了想,说:“有没有哪句话最能代表或者概括司道呢?你可以慢慢检索下,不着急。” “有的。”凤凰却几乎没有停顿,说道,“提灯以照世。” 宁九燃愣住了,心上好像有哪块陌生的地方震动了下,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 她还没回过神,凤凰又轻轻出声:“宁队长,有人来了。” 宁九燃的情绪还没缓过劲,迟钝地转过脸,看向脚步声的来处。 她的眼睛已经慢慢好转,可以看清模糊的人影,身量不高还有些瘦弱,梳着辫子,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。 宁九燃不想被人看见,怕惹来麻烦,起身准备走,没想到那个女孩眼尖看见了她,快步跑过来,嘴里喊着:“那个……那个姐姐,你等一下。” 宁九燃停住脚步,扶了扶墨镜才转过身去,女孩已经到了跟前。 她压了下声线,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 视线里,小女孩好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说道:“姐姐,你也是来看司道大人的吗?是不是忘带凤凰花了?我带了一捧,可以分你两支。” 说着,她就从怀中抽出两支鲜红的凤凰花递给宁九燃。 宁九燃接过花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应道:“对,我忘带了,谢谢你呀。” 小女孩冲她一笑,随后似乎是意识到她看不见,带着笑音补充说:“不客气姐姐,我牵你到纪念碑的正面吧。” 宁九燃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,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小女孩绕回了纪念碑的正面。 小女孩边走边说:“姐姐,这纪念碑上有司道大人的刻像,但是我觉得它刻得不够好,不够像司道大人。” 宁九燃问:“你见过司道大人吗?” “见过的!”小女孩立刻答道,语气里带着些骄傲,“妈妈说过,在我四岁的时候,是司道大人救了我们全家,她当时还抱过我呢。” “四岁?”宁九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“这么小,你还能记得她长什么样吗?” 女孩用力点点头:“当然记得,我每次害怕的时候,只要一想到司道大人,我就不怕了。我刚刚来的时候,有一段路很黑,我想着司道大人就敢走了。” 宁九燃:“真勇敢。可是这么晚还是很危险的,你怎么一个人来?爸爸妈妈呢?” 小女孩沉默了下,声音明显弱了下去:“爸爸妈妈都在医院里,他们被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