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时候更好推倒,更好期付了。 俞奚用领带将他的手捆起来,他也只是迷蒙地看着,一点也不挣扎。 被玩到无法抒发,哪怕全身都临界到泛起通红,快要爆炸了,被命令不许动,就乖乖照作。 俞奚吩咐:“现在说‘我是奚奚姐姐的小狗’。” “我是奚奚妈妈的小狗。” “是姐姐!” “妈妈。” 俞奚:...... 俞奚:“你喊我妈妈,以后我们的宝宝喊我什么?”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激到裴观玉的神经,他仰头,红着眼眶重重喘一声。 被他眼底激烈的亢奋惊到。 俞奚回想这句话,到底哪里能让他敏感成这样。 他凑上前舔她的脸颊,认真道:“可奚奚只能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妈。” 俞奚问他:“那我们的宝宝呢?” 或许很多年后会有,但她现在没有任何生产的打算,这会损失自己的美丽。 随口说出来,除了床上调情,也想试探裴观玉这方面的态度。 但俞奚直觉,他也没有欲望。 曾经最疯的时候,裴观玉也没想过这个办法。 他当初若是想,让她怀孕生产,就会是最有效,困住她的招数。 可裴观玉连抢孩子都想到了,就是没逼着她亲自生。 俞奚期待裴观玉的回应。 他不知道陷入什么样的臆想,眼中明明灭灭闪着波动不止的亢奋光:“那怎么办。” “我们的宝宝,宝宝听到...会以为我们也在乱。伦了。” 俞奚:...... 真是意想不到的答复,离正常人已经很远了。 而她也总算知道这个小变泰在兴奋什么了。 这个句式,裴观玉在她耳边说过,柏灵和裴坤说过类似的话。 不正常,扭曲的出生已经从根上带歪了他,表面越是正经守规,内心越是压抑病态。 他不齿于自己的出生,可同样被影响成这样病态的性。癖。 这样的裴观玉,是不会,也不敢去想,怎么去组建正常的家庭,拥有一个孩子的。 俞奚无声地抱住他。 没有关系的。 她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。 未来的未来。 他们互相学着,也教会对方,共建一个属于他们的温馨小家。 这个家,他们的角色会是爸爸,妈妈。 有他们以爱生出的宝宝。 他们会拍很多很多张全家福。 俞奚把这些全都低低说给裴观玉听。 以为喝醉的裴观玉听不明白,也不会记得。 可俞奚低下眸,看见他潮湿的眼眶,裴观玉将脸埋在她胸前,用力克制还是从喉间溢出来哽声。 他竟是真的低低唤了她一句:奚奚姐姐。 俞奚诧异。 她被无数粉丝都喊过姐姐,唯独没从裴观玉嘴里听到过。 他能恶劣地喊妈妈,却对姐姐这个称呼三缄其口,好像喊了就很丢脸似的。 俞奚被他喊得一股电流从脊椎升到头皮。 以为裴观玉还在酒醉,打算再套路着多喊几遍。 随即从他已经清晰的眼眸看出来,这口醉了裴观玉大半天的酒,竟是醒了。 醉酒的记忆纷至沓来。 和俞奚预料的半分不差,裴观玉从酒醒后,就在一帧帧翻动记忆。 然后,抑郁了。 他将头埋进枕头,一声不吭。 俞奚把俞萱给的红包,放在他脑袋边以做安慰。 “喏,你的身份牌。” 裴观玉看一眼,心情终于好了些。把身份牌拿过来,妥帖放进包里。 第二天,俞萱同样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。 她柔声问:“小裴的酒醒了吧?” 裴观玉盯着地面,沉默不已。 俞奚边看裴观玉,边忍笑说:“嗯,醒了。” “吃饭吗?”她拖长声音,“可——” 但腿被裴观玉轻轻碰了碰。 还知道怕丑。 俞奚转了调:“可我们准备去隔壁市玩了,裴裴假期不多,难得出门旅个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