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。” “……”俞奚都不知道这是夸是贬。 温伯格说电影会很快开拍,在今年底前,也就是说,俞奚最多只剩下六个月的时间。 俞奚脑子乱了。 之前温伯格说还有一两年,所以她并不着急。 “能回来吗?” 俞奚听见自己说:“能。” 后面几天,俞奚参加了几场派对和聚会。国内少有这么热闹的场地,她快乐得忘乎所以。 一不留神她已经逗留了七八天,等想起来收拾行李回去,行李箱掉出在大陆的手机,已经没电关机了。 她忙拿出来充电,落地京市后才开机。 一打开,手机就嗡动不止,几十个未接电话跳进来,连关机的每天都有。 她眼皮突突跳,小心点进去,回拨,刚拨通就被接听。 试探着喊了句:“…裴裴?” 公寓门在眼前被打开,裴观玉的脸出现在眼前,歪头,安静地看着她。 正是傍晚,他身后昏黑一片,衬得肤色冷白如鬼魅。 第9章 俞奚是在裴观玉回去的第七天,收到温伯格消息,然后飞回洛杉矶的。 她在那边待了七八天,林林总总加一起,他们有半个月没见了。 俞奚也不是完全不想念裴观玉,但一想到上线他们或许要吵架影响心情,她干脆掩耳盗铃,先不看手机了。 反正她又不是没有和他报备去哪,等见面再好好哄一哄好了。 “裴裴。”俞奚蹦跳着上前一步。 她极力忽略他身上渗出来的冷淡,“我给你带了礼物!” 俞奚从随身背的包里摸出两个羊毛毡,一个是戴着蓝色领带小男孩,另一个是蓝眼睛长辫子女孩。 “这是我用我家小羊新换的毛做的羊毛毡,这个是你,这个是我。”俞奚晃动着两个小人,“你喜欢吗?” 裴观玉接过她递过来的羊毛毡,垂着眼,指腹摩挲,俞奚看到属于自己的小人被他攥着,揉-捏得不成形状,眼皮跳了跳:“你…温柔点嘛。” “我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 裴观玉态度很平淡,一如既往细心地帮她推行李箱,跟在她身后。 “咔哒”一声,门在身后关上。 俞奚正在换鞋,随口说:“怎么可能?我还要回来上学啊。” “只是上学吗。” 俞奚转身笑盈盈地捧住他脸:“当然还有你啦!裴裴在哪,天涯海角我都要回来见你的。” 她以为裴观玉被哄好了,因为他和往常一样,埋下脑袋,用脸缓慢地贴了贴她。 俞奚刚松口气,却听裴观玉在耳边轻轻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 “差点以为奚奚不想念书了,给你办了退学手续。邮箱有收到劝退函件吗?” 俞奚的脸颊缓缓变色。 她小时候演戏耽误了学习,成绩并不好,哪怕A大国际学院很水,俞奚考上来也很吃力。 虽然留学的一部分作用是忽悠daddy,但俞奚也确确实实为学位付出了努力。 像是掐着点般,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,俞奚接到了加斯帕的电话。 俞奚才按下接听,那头惊叫声都快冲破天际。 加斯帕大声问她是不是逃课回的洛杉矶,学校的劝退电话都打到了他这里。 “你知不知道,你再不回去,就要被退学了,你要做一辈子小文盲吗!” “下次再逃课偷跑回来玩,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!!!” 俞奚皱眉把手机拿得远了些,好说歹说应付了一通,加斯帕才挂了电话。 俞奚小时候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,十四岁才被加斯帕重新送回学校。 除了语言课,她门门垫底,加斯帕忧心忡忡,一度以为她上不了大学,在俞奚考上大陆的顶级学府时,他热泪盈眶了好久。 如果她今天还在洛杉矶没有回来,加斯帕接到这通电话,也会立刻提刀赶她回来上学。 加斯帕是绝对不允许她被退学的,裴观玉拿捏到了她的死穴。 挂了电话,俞奚恶狠狠瞪着裴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