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陆原在清洗。陆川仔细穿上衣服,重新打理了假发,想了想给自己扎了符合装束的高马尾,他自得在穿衣镜前转圈圈自我欣赏。 陆原连浴衣都不穿,裸着进来,就看到儿子像个女高中生似的站在镜子前臭美。 他只望了一眼,说道:“出去吧。” 陆川转过脸疑惑说:“这么着急?” “很急,不急又想干你了,你还想出去吗?” 陆川脸颊攀上一层绯红,连忙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,陆川牵着陆原的手,并肩慢慢踱步去热闹的地方。 月光洒落在陆原生得极高的眉骨之上,不知不觉中陆川的目光又黏到陆原身上了。 他想他现在是可以毫无顾忌地亲陆原的,于是他踮起脚凑近陆原,在他即将得逞的瞬间,陆原早有预见般,漫不经心地偏过头,让陆川落了空。 陆川不服气,继续追逐他的目标,可陆原眼底盛满狡黠的笑意,像是算准了陆川的轨迹,几次三番擦唇而过。 “爸爸!” “我要亲,为什么不让我亲?” 陆原嗤笑,就不让陆川得逞。陆川因为吃不到而抓狂,之前他们在岛外,不能亲就算了,现在他已经是“陆太太”了,为什么爸爸还不让他亲? 陆川板着小脸,却没有甩开陆原的手,这么一路走到岛中央。陆川难得会对陆原摆脸色,得到很多宠爱的小孩会恃宠而骄。 岛屿的中心广场人声鼎沸,霓虹灯牌的光影在攒动的人头上明明灭灭,陆川忽而被人潮挤在原地,陆原从背后将他圈在怀里,将外界的喧嚣尽数挡开。 他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扯着陆川脖子上束傅的choker,使了点劲,让陆川不得不仰着头。 “生气?” 陆川移过眼神,表示不想交流。 陆原低头轻啄了儿子的唇,“还生气?” 陆川瞪大了眼,这里这么多人,陆原居然如此肆无忌惮。 陆原又亲了一次,“还气?” 陆川憋不住笑了,仍是咬唇不回答。 “你笑一次,我就亲你一次。”说罢又亲了一口。 于是陆川仰头靠在陆原的肩上,无法摆脱地任由陆原接连几次的亲吻。 路人纷纷路过看到厮混的两人,打量到被按在怀里亲的是女高中生打扮,不由感慨世风日下啊,看到怀里娇嫩的女朋友,不感到愧疚吗? 这里的落日很晚,现在都还有些光亮,陆川拉着陆原跑到他们那次飞机落地的海滩。 海风徐徐,陆川对着海面感慨道:“这才是浪漫的约会地点啊。” 陆原不嫌弃地陪陆川坐在沙滩上。 “这个岛的名字是你取的吗?” “嗯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大概你高中的时候吧,那时这个岛的经济不行,岛民央求我买下救救他们。” “为什么叫望川岛?这让我很自作多情诶,好像跟我有关一样……”陆川不得不多想。 “确实是因为你。我买下这个岛的时间,就是我们发生关系的第二天。” 陆原把儿子干了以后的第二天早晨,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脸,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悔恨。他不应该把儿子带上这段乱轮的关系,他自己罔顾人伦,儿子年纪还这么小,还能走上正常的人生吗。 心志坚毅的陆原也不禁摇摆,而后为了逃脱这种拉扯的情绪,在小岛民众的受邀下,跑去考察。 那时岛上的建设很差,他裤腿泥泞地站在海边,脑海里放映的却是儿子哭泣的脸,爱慕的眼睛。 忽然很想陆川,那种难熬的滋味,真是望眼欲穿。他望着海水,想着一条河。那条河的名字叫陆川。 而时隔好几年后,陆原与他的爱人站在同片土地上,他说:“因为你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,而我是想要完全拥有这条河的罪人。” 望川,不过是在望着他爱的人。 望川岛的海边落日将整片海滩染成了流动的碎金,陆川弯下腰,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,向陆原伸出右手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