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的臀瓣上狠掴了一掌。 郁如来不防着,吃痛地惊叫一声,抓皱了身下床单。 两瓣臀柔被强行掰开,大力揉掐,直至印满严争泽的指痕。 包装被撕凯,套上去之后,严争泽借着润滑在后学眼处碾顶两下,便使蛮力强入。 过于窄狭的甬道无法容纳那根粗大银茎,严争泽进至一半,便卡得再动不了。 “……快进、进来,”郁如来抬臀急催,“我要……” 严争泽微俯下身,左手揽贴在郁如来腹前那处纹身上,缓了半刻,悍然直入。 郁如来整张脸埋进床铺中,浑身战栗不休。 严争泽横着手臂穿过郁如来胸前,握住他的肩头捏了一捏,才将人捞进了怀里。 两人直立着,郁如来要踮起脚,方能与严争泽完美契合。 肉体快速撞击时发出的咕唧水声,不绝于耳。 捣出的水沫沿着男人的净白大腿直往下流,画面银秽而靡丽。 郁如来向后仰着颈,偎靠在严争泽左肩上,无声地流着清泪。 胀痛的双汝,此刻肿了似的挺耸在男人胸前,乱冲出两行纯白汁液,是一种诡异而违和的、极具冲击力的美。 严争泽面色沉着,两只手不急不缓地帮他揉奶发泄,淡定而自若。 郁如来倍感难捱,曲起胳膊往后,圈搂住严争泽的脖颈。 他凑了过去,与严争泽头挨着头,对那一阵深过一阵的重顶,毫不抗拒,全然接纳。 “嗯……太深……呃,”郁如来小声哭叫道,“我不行……别再进来了,会死的……” 郁如来叫床的声音接近于气音,轻飘飘的,每个字尾却仿佛带了个小钩,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仁。 严争泽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的泪脸,心内无缘无故地生一种冲动,焦急似的—— 他试图在郁如来体内寻找一个出口,因此死命地深入,再更深入。 房间内,男人的抽咽声逐渐大了起来。 严争泽像一枚钻钉,牢牢地固定住郁如来,在他身上胡作非为。 而郁如来也只能逆来顺受。 京液社入体内时,郁如来感觉到一点微弱的凉意,他不禁打了个哆嗦。 “操,”严争泽极低地骂了声,“又破了。” 拔出杏器的那一瞬,大量京液从后学处泛滥冒出,十成十的银乱不堪。 郁如来也跟着泄了一回,体虚到头重脚轻,牵扯着严争泽的左臂道:“肚子……里面好涨……” 严争泽将他放倒在床沿,拿起一个崭新的避孕套看了看。 郁如来匀平了气息,仰望着神情不豫的青年,出声问道:“避孕套有什么好看的。” 严争泽说:“质量很差。” 郁如来身下黏腻,便也附和道:“没错,我要给他们差评。” 严争泽却又重新撕凯了一个,很客观谨慎似的,“再试一次。” 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片刻才道:“这次我轻点。” 第17章 瘦白的一双腿,规矩地并拢着,却被迫曲膝上仰,顶住男人喷满奶汁的前胸。 严争泽单手揿在郁如来膝弯处,无所顾忌地捺着他肆意挺东。 阴唇被粗大茎身覆盖碾轧,磨榨出大片阴液,打诗了底下的竹色褥单。 “……你别、别一直磨,”郁如来喘道,“已经可以了……” 青年的杏器长而直,每次动作时,归头都会擦过男人腹部纹着的那朵红莲,像存心冒犯似的重重顶戳。 郁如来小腿举酸了,来回晃动两下,右脚心直接踩在了严争泽无表情的脸颊上。 “不许再磨,”郁如来故意加重力度,盯着青年微微下凹的俊脸道:“听见没有?” 郁如来面上凶巴巴的,却是只不堪一击的纸老虎。 脚踝刚被青年用五指包住,他便不由打了个寒噤。 严争泽慢慢偏过头,耸了下双眉,垂眼看他时,表情怪异得像被什么附申。 过了一会,又成了原先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。 眼神疏远着人,手上却是熟门熟路,猛地扯过郁如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