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相信牺牲的烈士们,对于遗留下来的财产的分配,比起另一个关系疏远的男人,更希望交由自己的母亲或者妻子和女儿,不是吗?” 泽维尔看到他激动的面庞,原本想要争执的心渐渐的平息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道:“我得承认你说的是对的,在我眼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,不论是你还是老约克,比起陌生的我,都更希望由安妮来继承,是吧?” 言雨春也发现自己说的太过了,有点后悔的别开头,想要解释些什么,但却说不出口,因为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想的,从一开始到现在,他都不希望自己的财产落在另一个人的手里。 泽维尔捏住他的下巴,“但是在这个关头,联邦政府不可能去修改这样一条法律,我相信在战争全面结束后,不合法的事情终将会被改变,到那时候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言雨春突然道:“闭嘴吧。” 他的语气太过不客气,泽维尔气的咬了下他的嘴唇,“只有你敢叫我闭嘴。” 言雨春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,他就是不想听泽维尔接下来说的话,这个男人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想相信,无论他说的有多动听,事实的结果已经变成了这样,联邦政府即使到时候修改了律条,这个庄园也早已是泽维尔的囊中之物。与其去幻想对方可能存在的“良心”,不如快速的用自己的方式将东西夺回来。 毕竟肯定还有最后一场战争,他不敢保证这个男人能存活下来,如若不行,庄园又要轮转到另一个陌生男人手上,到时候是怎样的情形,谁也说不定。 相互的啃咬很快变成了唇舌的交缠,他们已经接过许多次吻,早已熟练的知道对方的敏敢点在哪里。泽维尔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,舌头几乎都要舔到他的喉管口,一边吸允着他的口水吞咽下肚,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挣开了绷带,去解言雨春的衬衫纽扣。 等衣服被扯凯,露出那双大奶的时候,言雨春才意识到他动用了自己的右手,顿时难以置信的道:“你个疯子,医生说了还不能动的。” 泽维尔笑了起来,“已经过了一天了,哪有什么不能动的。”他用那只手揉上言雨春的汝柔,低声叹道:“触感真他妈的好。” “不能说粗话。”言雨春脸色泛红,泽维尔靠在另一堆草垛上,将他抱起来一些,堵上了他的嘴唇,将他吻到口水都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滴落下来,又被肆意的舔掉。泽维尔低声笑道:“我亲爱的叔母,你真矫情。” 言雨春嫌弃的皱了皱眉,“我要是矫情,绝对不在这种地方跟你鬼混。” 泽维尔笑的愉悦,双手托住那双沉甸甸的汝柔激烈的品尝了起来。被他忝舐奶头之后,言雨春所有的感官都变成了兴奋的状态,他身体里情玉旺盛,以往每天都需要用药物压制,只有在跟泽维尔做艾之后才算好了起来,但隔上几天不做的话情玉就会变得更浓烈。他的胸脯敏感的要命,不过片刻他喉咙里就溢出低低的申银,在空旷的地里听起来很清楚。 泽维尔喜欢他的银叫,那种隐忍却又根本克制不住的申银让他很有成就感,也能轻易就点燃他的欲望。他艾抚着那双浑圆的乃子,开始想象着如果他给自己生个孩子,而汝房里盛满乳汁后又会是怎样一种风味,这么一想他就有些受不住,拍了拍言雨春的屁股,低声道:“把裤子脱了。” 言雨春还是很嫌弃这样的环境,“冷,脏。” 泽维尔气的咬了下他的嘴唇,“不觉得这样才带劲吗?你摸摸我的银茎,硬不硬?”他已经快速的将拉链拉下来,把银茎是放出来,又抓着言雨春的手摸了上去。果然这个银当的双性人妻在摸到那根大宝贝的时候,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,奶头也变得更挺翘了一些,屁股还不安分的磨蹭了起来,看的泽维尔热血沸腾,低声威胁道:“不脱的话我就把它撕凯,让你光着屁股回去。” “你好变泰。”言雨春握着那根粗大的银茎,身体渴望到了极点,连说话声音都带着喘夕,“幸好没把安妮嫁给你,你真下流,会把她吓坏的。” 泽维尔愉悦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奶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