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第九章 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(第1/2页)
前戏玩花样,得直奔主题,速战速决。不过对村溜子们来说,什么前戏后戏的他们不懂。他们就喜欢野蛮地把夏春艳的裤子剐了,不等她湿,吐一口唾沫在逼上就开cao,简简单单。有时候让她躺桌上,两腿打开,从正面cao。有时候喊她趴桌子上从后面伸rou进去,cao屁股。夏春艳还算听话,除了前几次抗拒挣扎外,后头被cao麻了三人一去她就乖乖任搞。中间她还会叫床,叫得还挺sao,算是默许了三人对自己的恶行。尽管三人也挺想站成一圈让她挨个儿吃rou的,可是环境和时间不允许,他们发泄完就走了。对夏春艳如此,对王寡妇可不一样了,他们还是会见人下菜碟的。王寡妇满足了三人下流的性幻想,称之为性奴也不为过!其实在跳井一尸两命前,她已经打过几次胎了。他们次次内射!她来身子见红了内射!怀孕了内射!打完胎还内射!身子能好才怪!在保护自己这一点上夏春艳与王寡妇是天渊之别。她读过书,知道改变不了被轮jianian的命运,但能改善处境。她抽屉里一堆避孕套——上级为了普及村民们的性知识,为计划生育做准备而免费发放的。夏春艳在省城培训过,知道戴套除了避孕,还能避免性病和妇科病。三个村溜子喜欢轮jianian,她就要求他们必须戴套,不然告到乡公社去一拍两散。三人为免遇到王寡妇那样的麻烦事欣然同意了。四人的性生活从此比较和谐。夏春艳偶尔还会和强子单独“约”,在玉米地里给他吃rou,主动用奶子夹棒子替他奶推,然后再趴在秸秆堆子上乖乖撅起屁股让他cao屁眼。cao屁眼不用戴套,还能放心地内射,不怕怀上野种,简直完美!这样的日子一天天下来,夏春艳慢慢习惯了。直到有一日她看到一本书——1952年,一位名为罗纳德的外国人写了本《人格精神分析研究》,里面提到了一个词“斯德哥尔摩综合征”。症状的描述与她的心理无比契合。“难道我病了?”夏春艳意欲寻找答案,但当轮jianian、性虐、偷情不期而至时她复又堕落了。“苍天呐!”今夜在废弃打谷场上见到三人的死状,李秀珍捂住了嘴,不敢相信,只能泣不成声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开心,还是痛苦,或者都有,总之心里空落落的。除此,她还疑虑重重。三人的行事作风她很清楚,绝对不是谷麦苗所说的互相争执扭打!“这应该就是凶器。”大队长冯友田指了指地上的弹簧刀,叹道: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。”自作孽?难道几把弹簧刀就能证明狗蛋杀了强子,来福又被强子噶了?夏春艳望向谷麦苗,发现谷麦苗正转过身来与她四目相接,眼神复杂多变。这样的人真是待宰的羔羊吗?夏春艳还没想明白,谷麦苗就抬手在下巴那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接着嘴角上扬,嚣张至极。夏春艳顿时明白了!可她无法证明。她啥事都证明不了!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