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归:“确实,事情难办了。” 胡桃又看向手里的□□,盯着这个“契”字道:“璃月有姓契的人吗?” 西客抬手道:“并不清楚,但这个姓氏确实还挺少见的,要是我们见过一定印象非常深刻的。” 亚多捋了捋袖子:“与其在这儿想,还不如去跟踪那家伙,我现在就去。” “等等。”喻归出声叫住了亚多,“不要鲁莽,你现在还在七星的监视下,让别人去。” 亚多:“是。” 胡桃说:“事到如今,那我也只能先按他的要求先去定制棺材了。” 阿北说:“在这之前还是先把摩拉要到了再说吧,诶诶,没准我们可以在北国银行打听到他的消息呢。” 西客摇摇头:“我看不一定,如果他真的与愚人众有关系,北国银行一定会瞒着他的身份,不会轻易叫旁人知晓。” 阿北极力劝说:“要去过才知道啊,这样吧,我和胡桃去,保准能问出来。” 亚多:“你该不会是想对凡人使用吐真术吧?小祖宗,仓鼠说话就够稀奇了,你再施个法术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仙兽?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 阿北生气的鼓着腮帮子,跳上胡桃的肩膀:“肤浅,胡桃,我们走,讨债去。” 喻归无奈的说:“把点心吃了再去。” 胡桃从亚多手里拿过食盒,从里面拿了好几块糕点,然后转身带着阿北离开:“我们路上吃,这可是笔不错的生意,得趁早完单,阿北我就先带走了。”说完,飞也似的溜了。 喻归无奈的低头一笑:“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,怪不得钟离兄是拿这孩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” 西客道:“大人似乎很喜欢小胡堂主。” 喻归双手背后,只道:“直率善良,不囿于世俗短见的人,我都很欣赏。” 西客建议道:“刚才的人,需不需要我们再去查查生死簿?他的姓氏可能是个线索。” “也好。”喻归点头表示赞同,转身看向亚多和西客,“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他的身份,或许能对案子的破解有所帮助,你们不能长期处于七星的监视下,那会使得摆渡人在璃月的行动受到一定掣肘。” 亚多和西客点头:“是,属下谨遵大人律令。” 喻归敛去了笑容,淡淡道:“去吧,悄悄的去,也悄悄的回,我会为你们打好掩护。” “是。” 等到亚多和西客二人离开后,喻归重新坐在了位子上,从食盒里拿出了一块桂花糕,放到嘴里,慢慢来咀嚼了一下,忽然笑了笑:“还挺好吃的,看来我的眼光不错,等他们回来,给他们多留几块。” …… …… 北国银行。 接待员叶卡捷琳娜问:“胡堂主,今日造访我们北国银行,是想贷款还是另有他事?若是有什么需要北国银行帮忙的,我们可以看在公子大人和贵店钟离先生交情不错的份上,可以酌情提供帮助。” 阿北叉腰:“少臭屁了,别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往生堂需要帮忙也找不到你们北国银行,万恶的资本家。” 叶卡捷琳娜道:“早听说往生堂中有一位拥有阴阳眼的仪倌,而这位仪倌身边有一位形影不离的灵宠,看来传言是真的。” 阿北撇嘴:“我才不是灵宠,哼。” 胡桃将之前拿到的□□交给叶卡捷琳娜:“我们来取钱,这个在你们这儿应该有用吧?” 叶卡捷琳娜看了一眼□□上的金额和名字,微微张了张嘴,表示有些惊讶:“确实有用,恕我刚才无理了,我马上给堂主办手续,请稍等。”说罢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 胡桃以平常拉业务的随意态度和叶卡捷琳娜搭话道:“能在北国银行存钱,他很有钱吧?怎么以前没在璃月听说过这个人?” 叶卡捷琳娜摇头:“很抱歉,胡堂主,我们从不透露客户信息。” 胡桃继续笑着解释道:“诶诶,先别拒绝的那么果断嘛,是这样的,我们往生堂对已逝之人和他们的亲属都是有信息登记的,方便核对入殓后的各项信息,那人走太急了,没和我们说,但既然他在北国银行存钱了,我们就想着能在北国银行了解他的信息,然后把信息完善一下。” 叶卡捷琳娜头也没抬一下,还是那句话:“堂主,我们无权泄露客户信息,爱莫能助。” 胡桃:“没转圜余地?你这不是让我们往生堂难办吗?” “胡堂主又何尝不是在为难我们?”叶卡捷琳娜道,“我只是为北国银行打工的,无论如何都是要遵守北国银行的规定的。” 阿北捋了捋身上的毛,正欲出手,被胡桃挡住,她道: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不问了,办手续吧。” 等办完了一系列手续,胡桃就带着阿北离开了北国银行,出了北国银行,阿北生气的说:“只要我用吐真术,还怕她不说,胡桃你干嘛不让我用?” 胡桃逗弄了一下阿北:“那是北国银行诶,你就不怕债务处理人要了你的小命,嗯?” 阿北傲娇的说:“哼,区区凡人而已,就是有邪眼,也不是小爷的对手。” 胡桃说:“可你现在只是只仓鼠啊,还是只那么小一只的仓鼠。” “啊啊啊啊啊,好烦啊,不想理你了。” “好啦,别生气了,既然她不想说就别强迫她了,钱拿到了就好好的替他办事就行了,剩下的,我们现在也管不了,随遇而安吧。” 阿北垂头丧气道:“好吧,总觉得喻归就是知道我们会无功而返才没有阻止我们的,等会儿回去估计得被他嘲笑了。” “回去再说吧。” “嗯……” 等到胡桃和阿北走远后,那个潜藏在暗处的人才缓缓走了出来,他一脸淡然的在楼梯处看着胡桃的背影,然后转身上楼进入了北国银行。 银行里,叶卡捷琳娜见到青年,略微不满的说:“你是不是外面惹事了?为什么往生堂的人会找来?” 青年道:“你在担心什么?又不是七星来询问我的身份。” 叶卡捷琳娜质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在人前暴露自己?” 青年冷冷的瞥了叶卡捷琳娜一眼,只那一眼就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力:“我要做什么你们愚人众还没有权力干涉,我又不是你们愚人众的人。” “你就不怕他们查到我们头上?” “那关我何事?反正他们都知道北国银行背靠愚人众,愚人众在其他六国之中名声又不好,多这一件恶事不多,少它一件不少,有什么区别?” 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 青年冷笑一声,背身对叶卡捷琳娜道:“他们既然向我索要了财富,就需要付出代价,但我同时又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人,他们帮了我,我姑且给他们买了一口棺